第(2/3)页 而且眼神,怎么说呢,似怜悯又似阴鸷,给和尚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 杨内使阴柔的眼神收回,又看了看那常温喜色难以收敛的表情,轻蔑的一笑。 “圣人确实是有旨意给你,常县令,跪下接旨!” 常温一愣,此刻这里并没有完整礼仪,为何就直接要跪下接旨了,而且你还没有念圣旨呢?这和流程不符合啊? 这种情况,这种待遇,似乎一般是只有犯了大罪,抄家下狱的官员才有资格享受到吧? 想到这里,常温下盘一个瘫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“臣,臣接旨。” 杨内使这才不慌不忙从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中取出圣旨,念了起来。 声音不大,但在场之人听到后,皆是如坠冰窖! “敕曰,朕闻三代已前,未尝言佛。汉魏之后,像教瀽兴。是由季时,传此异俗。因缘染习,蔓衍滋多。以至于靠耗国风,而渐不觉;诱惑人意,而众益迷......” “夫以为佛门耗蠹天下,罪状有三:” “其一,不事生产,蠹耗国力!一夫不田,有受其饥者......今天下僧尼,不可胜数,皆待农而食,待蚕而衣......” “其二,奢靡僭越,劳民伤财!劳人力于土木之功,夺人利于金宝之饰......寺宇招提,莫知纪极,皆云构藻饰,僭拟宫居......” “其三,异端邪说,有悖华夏!岂可以区区西方之教,与我抗衡哉!” 这一番话说完,常温身子已经抖成一个筛子了,汗水止不住从额头沁出。 虽然这诏旨之中,没有一个字提到他,但在常温听来,却是字字都在提他! 而这院子里的其他人,一个个也是面色惨白,最为难堪的当属恩觉师徒几人。 恩觉擦拭掉嘴角的油渍,质问道:“阿弥陀佛,敢问内使,陛下此言,可是要攻讦天下佛门,要知道——” “攻讦?你也配?” 杨内使的声音尖锐,犹如一把刀子刺进恩觉胸膛,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。 杨内使看着恩觉的神情,似笑非笑,似乎就在等着他出手。 而恩觉在一阵怒火之后,回过神来,双掌合十。 “阿弥陀佛,陛下打算如何对付天下佛门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