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一天,许彩衣鼓荡起周身所有灵力,天命玄鸟虚影在身后清唳显现,流樱之力于双臂闪烁,她将双掌按在星岛边缘的古老阵纹上,拼尽全力将力量灌注而下。 星岛纹丝不动,法则长河甚至未起微澜。 第二天,她已汗如雨下,小脸苍白,体内灵力几近枯竭,不得不频频服用丹药恢复。 星岛依旧沉寂如亘古山岳。 第七天,十天…… 整整十天过去,许彩衣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用尽了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,甚至尝试沟通体内那尚未完全炼化的青石塔基与昊天塔虚影。 可庞大的荒族星岛,依旧如同焊死在虚空之中,没有挪动半分!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停滞感,仿佛蝼蚁撼山,精卫填海。 所有的努力,投入这浩瀚的法则星海,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。 这一切,自然未能逃过那双始终在默默关注的眼睛。 荒域核心,一处静谧的法则泉眼之畔,玄袍身影静静盘坐。 月蝉儿依偎在他身侧,云鬓微乱,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一抹动人的红晕,刚刚穿戴整齐的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 她慵懒地靠在许坤宽阔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、许彩衣一次次奋力尝试后的细微喘息与不甘低语,眼中不禁流露出心疼与担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