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往东走还是往南走?到了之后干什么?是贸易还是探索?做完这些,又要干什么?" 李恪一一记在心里。 "还有一点。" "皇爷爷请说?" "你父皇那关,你自己跟他说。" 李恪的表情变了一下。 李渊拿起酸梅汤,抿了一口:"你父皇这个人,好面子,爱大唐,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他的儿子没出息。" "你要是拿着一个半吊子的计划去找他,他会驳回来。不是因为你姓杨,是因为计划太烂。" "但你要是拿着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去找他,他驳不回来。" 李恪的眼睛亮了一下:"皇爷爷的意思是。" "朕的意思是,把自己变得让人没理由拒绝,别给别人借口。你身上的血改不了,但你做的事,是你自己的。" “长孙冲出行,也是跟他爹商量了很久,准备了很久。” 李恪站在那里。 沉默了。 这次的沉默跟之前不一样。 之前的沉默是克制。 现在的沉默是在想。 拼命地想。 想了好一会儿。 "皇爷爷。" "嗯。" "您说的一共四件事,孙儿回去想。" "去吧。" "但孙儿有一件事想问您。" "说。" 李恪看着李渊。 "长孙冲在沙漠里杀了人,他才十岁,孙儿想知道……" "他是怎么做到的?" 李渊看着他,好一会,轻轻开口。 "你想问的不是怎么做到的。" "是……" "你想问的是他不怕么。" 李恪没说话。 算是默认了。 李渊拿起蒲扇,慢悠悠地摇了两下。 "恪儿,你觉得朕怕不怕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