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鲸然没帮他拿药箱,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卧室,反手扣上门锁。 李昌钰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,纵横交错的伤疤以及垂眸时眼尾的戾气,都在她的脑海里乱晃。 她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么大个人怎么在她家待着? 客厅里没有什么动静。 李昌钰听到咔嚓的门锁声音,他目光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慢慢收回视线。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许鲸然身上的香气。 肩膀上的毛巾滴着水,水珠落在地板上,啪嗒啪嗒。 他沉默的拉出药箱,打开。 里面东西摆放的有些杂乱,他的手指在几瓶消毒水和绷带上停留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拿,轻轻的合上盖子,将药箱推回原处。 他还以为,她会帮他上药。 其实他早就习惯身上堆叠的伤口了。 这些都不算什么,一点都不疼。 只有痛才能让他感受到还在活着。 甚至说,他是享受疼痛的。 他直起身子,慢吞吞的走到许鲸然刚刚坐过的那个沙发上。 垂眸看着微微凹下去的沙发坐垫。 他没说,这是他晚上睡觉的地方。 许鲸然刚刚坐的位置,他昨夜躺过。 他缓缓的,极其缓慢的俯下身,单膝抵在沙发边缘,颈部拉出漂亮的线条,低头几乎要触碰到沙发。 他闭上眼睛,深深的无声的吸了一口气。 他维持这个姿势好几秒,眼底带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迷恋和压抑。 随后他坐了上去,就在她刚刚坐过的位置。 手臂撑在膝盖上,脊背拱起,这个姿势让背上的伤口微微绷紧,带来清晰的刺痛感。 他低下头,将脸埋进掌心,湿漉漉的头发垂落,遮住他的神情。 微微发红的耳尖,线条流畅漂亮的后颈也泛起了红潮,暴露出他内心远不如表面上平静。 他低头看了看, 暗自低骂了一声。 真没出息 变态。 第(1/3)页